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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岛一隅January 13 天寒地冻贵州行之三 天龙屯堡与五龙寺五龙寺与天龙屯堡
很早就知道,贵州安顺有这样一些村落,居民是纯粹的汉族,而他们的服饰发饰,风俗习惯,戏剧娱乐,文化建筑却顽强地沿袭了明代的特征而独具一格,自成一体,而且完好地保留至今。对此早已心向神往的我,终于于2009年的第四天身临其境,亲睹其真。 天龙屯堡离贵阳仅50公里。早上九点,我们就到达天龙屯堡的停车场了。但前来迎接我们的地陪导游“小孃”,并没有马上带我们走进屯堡,而是先带我们上了天台山。 我跟在“小孃”后面,慢行于山间的石板路上。天空依然阴郁,连带着身旁的林木也仿佛染上了忧郁症。环视周围,景致寻常。天台山有什么特别值得看的吗?我不禁对天台山之行心生怀疑,该不是为了凑数才加上这不是景点的景点吧? 直到一座陡峭笔直的山体巫然立于眼前的时候,我立刻为我的无知感到羞愧。“小孃”说这就是天台山。天台山不高,却屹然挺立。天台山不大,却自成一体。天台山树少林稀,却骨气长存。一见之下,还未登临,我已心悦诚服,我已感动莫名。 可是,这并不是一登天台山的理由。天台山顶上巍峨有屋宇,屋宇嵌于山体,山体青石相垒,青石上接廊柱,下合山形,依山顺势,严丝合缝,如生如长,浑然一体。仰观已激情难抑,攀登则步步留情。青青的石板台阶,古老的石头门楼,依稀的杂树相生,与阴暗的天空共同唤起远古的记忆。还是在明朝,朱元璋为了坚守黔州,从江南与其家乡凤阳派大批军民屯守于此。没想到这一屯下来就是六百年。六百年,江南的亭台楼阁犹存,凤阳的汉装依然在身,只是而今攀登其上的人不知其事,不解其意。即使不远千里而来,不为凭吊,只为好奇。 五龙寺就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建成的。岁月的流逝消褪了五龙寺起初的军事功能,而更多地留存了佛儒道三教合一的寺庙香火。当年吴三桂路经此地,特上五龙寺拜望其叔,住持吴风,并赐宝剑一把,朝服一件,朝匾一块。如今我们看到的只是几件替代品。其实看不看得到吴三桂的原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五龙寺奇绝的地形,却又中规中矩的四合院建筑。青瓦其上,青石其下,右边厢房嵌入山体,外具其形,而内抱山石,仅仅只是为了与左厢房对而相称。中原的建筑理念在这儿得到一丝不苟的体现。 即使阴暗的天气使屋内的光线接近黄昏,挂在墙上的傩戏脸谱难以识辨,但还是徘徊良久,不忍离去。但众人已去,偌大的殿堂唯我一人,终于有了一点惊悚,急急地拾阶而下,奔向众人所去的地方。 下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近在眼前的天龙屯堡。 迫不急待地冲进堡里,是为了印证从图片上获得的屯堡印象:石片为瓦,石块为砖,石条为基,沿街成阵,九曲成巷,连绵成片,不绝如缕。但让人失望的是,一街两边的房屋却不似当年,普通的二层楼有的还贴了瓷砖。即使勉强贴以石片,却已原味尽失。于是忍不住跟带队的“小孃”抱怨,怎么没见到地道的石头房子啊?说得一口纯正普通话的“小孃”说,不急,现在是村子外围,再往里面走就能看到地道的石头房子了。 往里走,石头房子果然沿街而呈,逶迤成巷。有点象图片上的感觉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小孃”脚不点地地带着大家进出于银铺小店之间,而对经过的石头房子毫不介意。于是我总掉队,总在别人进店铺的时候,随便转到一户开着门的人家,上下打量,内外观察。原来石头房子的里面都是木结构。低低的房檐下居然还有两层楼。庭院一般是不大的,晾晒的衣物,燃烧的煤炉挤挤一院,使并不宽敞的小院更加逼窄了。我想,住在这样的屋子里一定不是很舒服,不然怎么都几乎见不到人呢?他们是出去打工了,还是搬到城里去了?只留下这些被保护起来的石头房任人参观?紧跑过去问“小孃”。在“九道坎”我追上了他们。“小孃”也道不出个所以然。她急着把客人带到一个一个指定的景点,对我无中生有的问题没多大兴趣。只听“小孃”指着一架流水之上的小桥说,“九道坎”是因其石阶有九道而得名,为陈氏入黔始祖陈典的居住地。其实我早已注意到一条小河一直伴街而行,河上小桥飞架,连着街与河两边的房子。可惜现在是天寒地冻的冬季,只能近看小桥流人家,无缘四月柳丝飞舞了。“小孃”带着游客们已匆匆离去,而我抵挡不住“九道坎”两米之外的诱惑,纵步跨过小桥,踏上那闪着岁月幽光,因之得名的九级台阶。岁月深远,先人已逝。唯垒砌的石块,隐蔽的射击口依稀提示着曾经的兵戈相见。 往前走,路至分道,人已不见。那么用不着判断,也无须选择,眼前的青墨色的庭院一定蕴藏着我的发现。进去,果然发现“小孃”带着游客们都在。而这回字形的二层楼院原来是天龙小学。而今不知是放了假,还是小学已让位于旅游,反正是没见到一个小学生的影子。我不及问“小孃”,就迫不急待地踩着已老朽不堪的木梯直上二楼。几间厅室以楼梯为中轴,对称地布呈左右。我一间一间地看过去,除了一间厅室挂满字画外,其他几间厅室都陈列着代表屯堡文化的木雕脸谱。啊,这就是我慕名而至神秘独特的傩戏面具了。窗外天气阴沉,虽然是中午时分,而屋内光线却阴暗胜于黄昏。只有靠得很近才能看清那些挂于木墙上的红脸与白脸。表情一律是木讷的,眼珠一定是凸出的,高扬的眉毛,微翘的嘴唇令一尊尊面具又凭添一股英气飒爽。我渴望马上看到傩戏开场。 正中的楼前有个小小的戏台。不一会儿,果然站出来一个穿着便装朴实的小伙子。他用带着浓重贵州腔的普通话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傩戏的来历与情况,说今天要演的戏是《三英战吕布》。于是锣鼓开场,四个头戴面具,肩插战旗,腰系战裙的人物出场。他们高举手,慢抬腿,在小小的戏台上,腾挪转承,运步往回。他们声音高吭,动作缓慢,那未经雕琢的原始古朴近在台上,远入心间。 因为今天观众少,《三英战吕布》也就短短十分钟草草收场。收到小胡的短信,叫我去找她妈妈,说她妈妈会送给我土特产,就在屯堡门口,穿深蓝色大襟宽袖包白布带的就是。没想到帮我联系旅游事宜的小胡是屯堡人。她的真诚和热情真让我感动。可是身穿深蓝色大襟宽袖头包白布带“凤阳汉装”的“大嬢”满街都是,我又怎么知道哪一位是她的妈妈呢?时光流转了六百年,来自于朱元璋家乡的乡民们顽固地保留了那个年代的装束与风俗,不知是该感动还是该感叹?外来的游客大惊小怪,想当然地认为他们是某个少数民族。殊不知,要论起血统来,他们,这些屯堡的居民,才是最纯粹的汉族,也就是史学家们称之为的“老汉族”。其实在屯堡,看到这些身穿“凤阳汉装”的“大嬢”“老嬢”们,我并不惊奇。因为,这让我想起童年时见到的四川小山村里的外婆。她的衣装与屯堡的“大嬢”“老嬢”们一般无二。如此想来,外婆祖上也一定是江南远迁四川而来。 一个上午,二三个小时,天龙屯堡匆匆而过。如果是夏天,是可以在这里住上一宿的。但阴沉的天空,寒冷的空气,硬生生地把我们赶回贵阳,还是呆在宾馆暖洋洋的暖气里舒服啊! 天寒地冻贵州行之二 天河潭与青岩古镇天河潭与青岩古镇
天河潭与青岩古镇,及花溪公园,是贵阳市南部的三个相联的景点。1月3日早上八点,旅行社的车照样到酒店接客人。不过今天去这三个地方的游客显然比昨天去黄果树瀑布的人少多了,十几个人,一辆中巴,直奔贵阳南郊而去。 天气一如昨日般灰暗阴沉,道路却比昨天泥宁难行。这样的天气与路程只能让独行的人凭添凄凉。即使相携而游的恋人,兴致也难以高涨。但是,人在旅途,有多少晴日和坦途可以凭由心意呢? 到达天河潭,大约九点钟。家在陕西的贵大学生导游小于说,时间很充分,可以放开了玩。于是放松了心情,放慢了脚步,走进奇幻莫测,虚实相生的天河潭。 天河潭的奇异之处在于景分内外,洞分水旱,层分上下。 漫行于田野溪流,曲径小路,脚下青石岩岩,身边水声潺潺。古时制香的香粑车被轻轻的水流转动着,巨大的水车推动着磨房碾过一个又一个岁月的年轮。它们已不再身负重任,而是以一种轻松缓慢的姿态来演示古老岁月的痕迹。周围依然青苗在田,水出其右,山绕其边,明丽幽静的景致即使在阴郁的天空下也无法掩饰。在这样的地方劳作耕耘,本身就是浑然天成的诗意。而层层倾泻的水流,构成梯田般的瀑布,堪与四川的黄龙一比。 如果天河潭仅仅如此,那也不值得惊叹。就在我们以为秀色揽尽时,天河潭的洞中世界才刚刚向我们揭开她的神秘面纱。十个人一船,飘浮于幽幽的水面。迎面两个洞口,小船从右边洞口进入,就开始了如梦如幻的洞中之旅。与许多喀斯特溶洞一样,倒挂的帘幔,垂吊的须眉,交错的犬牙,与直立的钟乳柱,堆叠的钟乳群,铺呈的钟乳滩,被光与色塑造成千姿百态,变幻莫测,与龙宫洞不相上下。如果说这还不足为奇,那么弃舟登岸,步梯而上,进入名为“银河洞”的旱洞,却又是别天生面,别有洞天。银河洞长1800米,由上中下三层组成,真是天上人间地狱几重天。走过天上人间,顺势而下,便到了人人望而生畏的“地狱”。两座悬崖之间,一桥天然而生,名曰“奈何桥”。桥下是深不可测的阴潭,仿佛人类无法惨透的死亡之谷。导游说这儿连接着刚才划舟其上的地下河。大自然构造之妙,由此可见一端。 不一会功夫便天上人间地狱潇洒走了一遭,却还是在一洞之内。出得洞来,望对面山色青绿,脚下临水飞亭,顿觉重返人间的亲切与安好。有两条回去的路可以选择,一条顺公路而下,步行二十分钟回到停车的地方。另一个办法是坐溜索飞过去,只需要两分种。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溜索。一根钢索连于两山之间,底下是田间溪流。将身体牢牢地固定,用钢钩挂于钢索上,嗞溜一下,身体就悬于空中,无着无落,无依无靠,头上的行云,脚下的流水,经过了,飞逝了,美好而倏忽。我想,这就是飞翔的感觉吧!。体验是一种激情,激情是一种释放。胸中万千气象,尽于行云流水,山间田野。 下午的重点是青岩古镇。此前,对青岩古镇几乎是一无所知的。所以当青岩古镇突然出现于眼前的时候,更象是一次不期而遇的惊喜。 这种惊喜从一进青岩古镇的门就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鲜明。跟着导游,沿北明清街,拐赵状元府,过万寿宫,经慈云寺,一路步履匆匆,却已是精彩纷呈,目不暇接。尤其是赵状元府内的两口井,分列二进主楼门前,同在一个屋檐之下,左边的井水水平线却生生要高出右边这口井。而为大家所津津乐道的理由是,左边的井是贵州第一状元赵以炯挖的,所以井水水平线较高。而右边的井是状元的进士弟弟挖的,所以井水水平线就低了点。我闻之大为好奇,凑近细观,却怎么也看不出两口井的水平线有什么差别。 这样跟着导游冲锋似地转了一圈。而我却经常游离其外,争分夺秒地穿行于古镇小巷之中,如饥似渴地张望于门楣石墙之间。我知道,这样行色匆匆的奔走,是对青岩古镇的一种不敬和伤害。在青岩古镇,匆匆的脚步是不适宜的。好在导游并不乐意奉陪到底。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各自穿行于青岩的纵横交错的四街二十六巷了。墨瓦青石,重檐飞角,戏台楼阁,回廊阔台,与江南的庭院何其相似。只不过,在这儿,石板取代了青砖,朴实取代了玲珑,相袭于江南,而自成为一体。位于东南——西北方向主轴的状元街与古镇制高点文昌阁形成“至阳”与“至阴”的阴阳对应之势,所以有“西北出状元,东南有乡绅”的说法。道家理念对青岩古镇建筑的影响之深可见一斑。以文昌阁为中心,青岩古镇街巷南北贯穿,东西连接,以城中地势自然顺延,开合转折,与城外山体遥相呼应。青岩古镇的建筑讲究“门不对门、巷不对巷”,门坎高低各不相同。小商小贩一般不敢擅造台阶,书香门弟则一两级台阶,有钱人家依地势高低设计台阶数量。儒家的礼教等级在此又体现得淋漓尽致。这还不够,3平方公里的青岩镇的胃口可谓兼容并蓄。小小弹丸之地,有天主堂一座,基督教堂一座,道观一座,另有九寺、八庙、五阁、三洞、二祠、一宫、一院等共37处明清古建筑。可见地处西南内地深处的青岩,不仅没有自锁门户,自我封闭,而且还是多元文化的碰撞与融合之地。青岩古镇之文化底蕴实在不容小觑。 如果说600多年的历史人文是不可不去青岩古镇的重要理由,那么热气腾腾的满街飘香,琳琅满目的各色小吃才是到青岩古镇一游不可抵挡的致命诱惑。甜蜜雅致如玫瑰桨玫瑰糖,热闹市俗如咸猪脚血豆腐,莫不让人心动眼花,手痒嘴馋。那么,别急,坐下来,慢慢品尝,细细品味。顺便,拎一罐蜜色的玫瑰桨带给心爱的人。 如果有时间,住下来,慢慢地沿着石板路,随便晃入哪条小巷,细细感受古老的青岩时光。不象我来去匆匆,走马观花与蜻蜓点水只留下模糊的印象。就这点印象也足够把我再次拽入青岩的时光。 天寒地冻贵州行之一 黄果树瀑布、天星桥与龙宫黄果树瀑布、天星桥与龙宫
很多人是先知道黄果树瀑布而后才知道贵阳市的。很长时间以来,一提起贵州,黄果树瀑布就飞流直下,似乎无可取代。直到黔东南的神秘绚烂被掀开冰山一角,黄果树瀑布的名声才不至于覆盖了贵州人文自然的丰富多彩与深厚内涵。 所以,在走过黔东南几年后,黄果树瀑布仍然是我到贵州的首选景点。我想,也是很多人的首选吧。 二00九年的第二天,去黄果树的游客坐了满满一车。从早晨六点钟开始,绿色的大巴就从一个酒店到另一个酒店,接上来一个又一个的游客,不,是一对又一对的游客。游客们呵着寒气,在贵阳凌晨的寒冽中鱼贯上车。窗外雾蒙蒙的,阴冷、潮湿,还飘着细细的冻雪。这真的是个不宜出游的天气。但对于携手同游的情侣们来说,这些的天气反而能让他们的手牵得更紧。 绿色的大巴在灰蒙蒙的晨雾中穿行。到达第一个“景点”,一个无名的苗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钟。可能是我们到的早了点,苗寨里并没有响起导游说的热烈的迎客酒歌。司机按了几遍喇叭,寨里始有人出来,匆匆忙忙系着长衣的腰带。三两个人随便站在一看就知道是临时搭起的寨门边,手执一牛角米酒,随口唱着歌,算是迎宾曲吧。但真正的迎宾却是给每一位游客挂一个小小的木雕的牛角,据说牛角是寨子里的人亲手雕的,戴上可以避邪的。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得交二十元钱。虽说挂不挂牛角是自愿的,但我们这车游客都很“自觉”,一个个乖乖地掏出二十元挂牛角钱。其实这都得归功于我们此行的“超级”导游小张,的卓越的扇动力与杰出的鼓动力。“喝”过迎宾酒,随寨里“导游”进寨门,踩一条泥宁石板路,敲开一户还未睡醒人家的低矮房屋,一群人呼啦啦地窜进去,在人家屋里上下打量,东瞧西看。阴暗潮湿,家徒四壁,锅冷灶凉。贫穷与落后就这样摆在面前,让人不及转身无法回避。此后的唱歌跳舞糍粑米酒抢新娘新郎与其说苗家风情,不如说是有偿表演,为的是多那么十块八块的收入。不一会儿出寨,心中很不是滋味。这样的苗寨毫无风情可言,旅行社安排这样的点,大概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一出寨门,就有游客把游戏中挂在脖子上的小玩意儿掷在地上,不知是愤慨还是不屑。哎,其实又何必呢,就算是一次小小的扶贫嘛。 好在下一个景点天星桥挽救了大家的心情。天星桥,在此之前,未闻其名,蓦然进入其中,少不了目不暇接的惊叹。照样是有山有水,桂林的山远观成画,水深可载舟。而这儿的山近可触摸,水亲在足下。前后左右,山如盆景,不高不巨不远,任凭你前瞻后顾,左顾右盼,都是独一无二的自我存在。而水漫于石间,石嵌于水中,石石相缀,步步相随,行于石上,又若飘行于水上。如果不是阴郁的天,天星桥疑似仙境到凡间。那遮颜含羞的裸女,是不是那棵古榕千年的修炼?人过此树,名美女榕。 回来,查网上,才知道我们足迹所至的地方不过天星桥景区微小的一部分。其余的,留作下次吧。 然后,是那个叫龙宫的洞。对于洞,向来缺少热情与兴趣。看过的洞也不少了,少有留下好印象的。灯光与钟乳石所构成的千奇百怪,于我已是见怪不怪了。龙宫洞,就此略过吧。 下午两点到达黄果树瀑布。乘大扶梯而下,就进入著名的黄果树瀑布景区了。据说黄果树瀑布是唯一一个可以从前后左右上下全方位观景的瀑布。深冬,天寒,人迹稀少。整个黄果树瀑布仿佛就唯我们所有了。远远地立于其下,已是飞珠乱溅,湿了衣履。这大概是黄果树瀑布欢迎远方来客的特别礼仪吧。立于其前,从右到左,黄果树瀑布飞泻的身姿各不相同:或千军万马,或珠润玉圆;或凝如白练,或壮如堆雪,急急地飞奔而下。这个宽81米,高74米,号称世界最宽阔的大瀑布,流水量虽然在冬季枯水季节打了一点折,但其飞流直下,宛若蛟龙的气势却依然可见。然而这都是寻常的视角,真正让人心动的,却是拾级而上,立于与瀑布同高的对面望过去,只见滔滔水流顺势滑落,象花样滑冰的一个优美转体,流畅自由,华丽漫妙。这样边走边看,边看边惊叹着,水帘洞蓦然现于眼前。位于40米至47米高度上,全长134米的水帘洞,由六个洞窗,五个洞厅,三股洞泉和六个通道组成。进入水帘洞,也就深入了黄果树瀑布的腹部。外面飞花溅玉伸手可触,里面一步三滑惊心动魄。若是夏日,水雾飞溅轻湿薄衣,该是何等的凉爽惬意。而在这隆冬的季节,却对窗外飞溅的水珠避之唯恐不及,无意嬉戏。但穿越于大瀑布其中,就构成了从其后而观之的独特视角,是黄果树瀑布最神秘的力量。 小猪斑纳之出路小猪斑纳之出路
小猪斑纳自膘肥体壮之后,颇引起社会关注。它的玉照一度还上了报纸。小猪斑纳何去何从自然成了人们关心的话题。而对于它的主人来说,更是一件让人大伤脑筋的事情。 据说当时小猪斑纳被当作宠物从宠物市场买回来的时候,并不是现在主人的作为,而是他的女儿。可惜女儿不久结了婚,不好把小猪斑纳当作陪嫁带走,只好寄养在娘家。这样她爸爸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小猪斑纳的主人。 小猪斑纳小的时候那副玲珑聪明的小样儿人见人爱,更不说它的主人了。主人每天把它洗得干干净净的,打扮得油光水滑的,带它散步,教它认识回家的路。更绝的是,小猪斑纳学还会了一招绝招。它会象狗一样,后脚站立,前脚跟人握手。这可是真的,有人亲眼见它表演过。尽管后来小猪斑纳膘肥发福,长成一头硕大无比的肉猪,不再有宠物猪的伶俐模样,但事实证明,它的宠物基因还在发挥作用。 可是问题来了。小猪斑纳即已长大成“猪”,一天的食量惊人,一顿饭至少要吃掉一高压锅的稀饭。这就算了,主人勒勒裤腰带也能养活它,谁叫他们有缘呢?最难办的是小猪斑纳如今体形庞大,体态肥硕,行动不便。家里已无处可让它栖身。好在鼓浪屿有个大足球场,小猪斑纳就暂时将就在那儿混着。但好景不长。由于它形象肥硕,出身“猪”门,很快就被人举报。小猪斑纳主人左右为难,去还是留,这是一个问题。去又如何去,留又如何留,这还是一个问题。 养了这么长时间,小猪斑纳从一尺变成一米,从宠物猪变肉猪,主人虽然有点失望,但日久生情,怎么也舍不得对斑纳下手。可是家里已显然没有地方容斑纳。送人吧,一来没人敢接手,二来怕斑纳被人宰了吃了。 听说同安一家饭店老板养了头与斑纳长得近乎一模一样的猪。开始老板也以为是宠物猪,可后来居然长得跟斑纳一般肥大,连皮色都是一样的黑白相间。我怀疑它们原是兄弟俩。饭店老板也爱猪,不仅不肯听别人的劝把猪杀掉卖钱,而且还让猪自在出入于饭店周围。那头猪想必活得够滋润了。更鼓舞人心的是,饭店老板听说了鼓浪屿也有这样一头猪,大有接来与他的猪为伴之意。果真如此,那倒真是小猪斑纳的一条不错出路了。 有女同车有女同车
车停,到站,车门打开。见一女人抱一孩子上车,一老妇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女人抱着孩子直奔我旁边靠窗的坐位坐下。老妇则颤颤葳葳正想就近选个车门对面的空位坐下,不想我旁边的女人一声大叫:“坐后面来,坐那干嘛!”老妇闻言,嘴角扯起无奈的笑,大包小包的东西晃得她站立不稳。老妇犹豫一下,还是一屁股坐在车门对面的空位上。不想这一坐不要紧,我旁边的女人干脆大骂起来:“神经病,老不死,叫你坐后面你不坐,神经病!” 女人的骂声语惊四座。引得她坐位周围的乘客一个个对她侧目以视。我作为她的紧邻,自然无法充耳不闻。我不禁转过脸狼狼地打量了一下旁边的这位怀抱孩子的女人。年纪不过三十来岁吧,高大,壮硕,都并不特别。称得上特别的是她还算紧白的一脸横肉,凶凶地透着一股煞气。可是她有什么理由对老妇如此大呼小叫呢?老妇手上大包小包,在车上已站立不稳,就近找个空位坐下来难道不是天经地仪的事情吗?我担心坐在前面的老妇无故遭此一骂,脸上怎么挂得住?我抬眼看看老妇,却见老妇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不回嘴,甚至,也不生气。坐在老妇旁边的另一位老妇倒显得更生气,她与我相视一笑,满是谴责与无奈。大家心下明白,老妇一定是女人的婆婆。 车继续开,过了一站又一站,乘客换了一拔又一拔。我旁边的女人依然嘟着的一张脸,好象谁欠了她八辈子的债。可她怀里的小女孩却开始不安分,小手指指着窗外路过的景物,问这问那。女人大不耐烦,终于河东狮吼:“再吵,再吵把你扔出窗外!”我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下有这样当母亲的吗? 车又停一站,我们后面的位置空出来。只见在车门对面坐得好好的老妇,居然不顾在车上摔倒的危险,拎着大包小包一摇三晃地过来坐在我们后面的位置。老妇这样做显然是为了听媳妇话讨媳妇好。我以为老妇这次这么“乖”地坐在媳妇后面,媳妇大人至少不会再口吐恶言唇齿相向了吧。但是,我错了。“刚才叫你坐后面你不坐,现在为什么还要坐过来,神经病,老不死!”千真万确,这是我旁边的女人发出的声音。可怜的婆婆只是一味地逆来顺受,笑笑就算过去了。 她有病吗?还是她心如蛇蝎?她在漫骂自己的年老婆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会有老去的一天?她在喝斥自己幼小的女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也会有这样对待自己的一天?为媳不孝,为母不慈,恶语相向,积恶成习,这样的一个女人坐在我身边,让我胆寒,让我羞愧;这样一个女人若居于家,则人不安宁,家不和睦;这样一个女人若四处有之,则民族之忧,社会之痛。这样一个女人,但愿越少越好! 有女同车有女同车
车停,到站,车门打开。见一女人抱一孩子上车,一老妇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女人抱着孩子直奔我旁边靠窗的坐位坐下。老妇则颤颤
葳葳正想就近选个车门对面的空位坐下,不想我旁边的女人一声大叫:“坐后面来,坐那干嘛!”老妇闻言,嘴角扯起无奈的笑,
大包小包的东西晃得她站立不稳。老妇犹豫一下,还是一屁股坐在车门对面的空位上。不想这一坐不要紧,我旁边的女人干脆大骂起
来:“神经病,老不死,叫你坐后面你不坐,神经病!”
女人的骂声语惊四座。引得她坐位周围的乘客一个个对她侧目以视。我作为她的紧邻,自然无法充耳不闻。我不禁转过脸狼狼地打量
了一下旁边的这位怀抱孩子的女人。年纪不过三十来岁吧,高大,壮硕,都并不特别。称得上特别的是她还算紧白的一脸横肉,凶凶
地透着一股煞气。可是她有什么理由对老妇如此大呼小叫呢?老妇手上大包小包,在车上已站立不稳,就近找个空位坐下来难道不是
天经地仪的事情吗?我担心坐在前面的老妇无故遭此一骂,脸上怎么挂得住?我抬眼看看老妇,却见老妇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不回
嘴,甚至,也不生气。坐在老妇旁边的另一位老妇倒显得更生气,她与我相视一笑,满是谴责与无奈。大家心下明白,老妇一定是女
人的婆婆。
车继续开,过了一站又一站,乘客换了一拔又一拔。我旁边的女人依然嘟着的一张脸,好象谁欠了她八辈子的债。可她怀里的小女孩
却开始不安分,小手指指着窗外路过的景物,问这问那。女人大不耐烦,终于河东狮吼:“再吵,再吵把你扔出窗外!”我闻言,简
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下有这样当母亲的吗?
车又停一站,我们后面的位置空出来。只见在车门对面坐得好好的老妇,居然不顾在车上摔倒的危险,拎着大包小包一摇三晃地过来
坐在我们后面的位置。老妇这样做显然是为了听媳妇话讨媳妇好。我以为老妇这次这么“乖”地坐在媳妇后面,媳妇大人至少不会再
口吐恶言唇齿相向了吧。但是,我错了。“刚才叫你坐后面你不坐,现在为什么还要坐过来,神经病,老不死!”千真万确,这是我
旁边的女人发出的声音。可怜的婆婆只是一味地逆来顺受,笑笑就算过去了。
她有病吗?还是她心如蛇蝎?她在漫骂自己的年老婆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会有老去的一天?她在喝斥自己幼小的女儿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也会有这样对待自己的一天?为媳不孝,为母不慈,恶语相向,积恶成习,这样的一个女人坐在我身边,让我
胆寒,让我羞愧;这样一个女人若居于家,则人不安宁,家不和睦;这样一个女人若四处有之,则民族之忧,社会之痛。这样一个女
人,但愿越少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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